Choose life. Choose a job. Choose a career. Choose a family. Choose a big fucking television, choose washing machines, cars, compact disk players and electrical tin openers...choose DIY and wondering who the fuck you are on a Sunday morning.
Choose sitting on the couch, watching mind-numbing, spirit-crushing game shows, stuffing junk food into your mouth.
Choose rotting away at the end of it all, pishing your last in a miserable home, nothing more than an embarassment to the selfish, fucked-up brats you spawned to replace yourself.
Choose your future.
Choose life.
But why would I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後現代·瘋·狂·異托邦
【第
個悖論】
【鏡·華·水·月】
日日夜夜
名:瘋狂魔術師(Suzanne1005)
誕:1984.10.05
星:天秤
血:O
郵:suzanne1005@126 .com
信:suzanne1005@hotmail.com
留守者的夢魘
【闇夜瘋狂大馬戲團歡迎您的加入】
時光的痕跡
【不經意的回首閒,你看到了什麽?】
闖入者的囈語
【盲了雙目的魔術師帶領您前進】
被批發的狂人
【瘋狂地標‖點擊獲取】
后現代是一片多元的叢林、一家森儸萬象的劇院或一座龐雜的花園。 所有話語在此並行不悖;而所有的主體與講述者在此都終將被解構。
【后現代——一片多元的叢林、一家森儸萬象的劇院或一座龐雜的花園。 所有話語在此並行不悖;而所有的主體與講述者在此都終將被解構。】
【瘋·狂——瘋癲·癲狂】
【異托邦——既反映社會又對抗社會的真實空間。它們是偏離正常的場所,如監獄和精神病院;或者1963年的格林尼治村及1999年的樹村。】
爱从未离开
9号晚上去看了这场期盼已久的演唱会。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老实说,之前我一直想着将这场演唱会作为我与木马乐队一起成长流逝的青春岁月的告别仪式什么的,也就是说,这是我的最后一场与木马乐队有关的演出,我想从此以后我要把对他们的爱封存起来,不再听木玛的歌,不再因为那些变化而伤心。 我是怀着无比绝望的心情去看的演出,要知道任谁都能从海报上看出这是一场多么可笑的演出,木玛和joyside私交甚笃,请他们来做嘉宾很正常,但那SB的王啸坤和琴麻岛乐队是干什么来的啊?(会不会有人不知道王啸坤是谁?老实说,我也就知道他是什么选秀出来的,反正就是什么快男、莱卡那种活动。)这是一个多么搞笑的,不搭调、不靠谱儿的组合啊。因此从一开始我的状态就不对。 你们知道我有多讨厌一个人在饭馆吃饭,为了避免这种惨烈的情况出现,当天我在柴男组发了帖子问谁能陪我吃个晚饭。刚巧查尔斯也要去看演出,于是约在浦安吃了个面,然后一起去星光现场。(内些号称要参加活动然后临时变卦的正太们,我BS你们) 星光依然是个SB的地方,水和食物一律不许往里带,场内禁烟。 进去以后看到舞台前的护拦下已经坐了三排小姑娘,当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这帮完全是粉丝团的架势啊。 我尽量给自己找了个视线还好的地方站着,等演出开始。舞台上有个幕布,上面播放的是一颗钢铁心脏不停跳动的画面,音箱里有心跳的声音配合着,大约50次/分钟的频率,听得时间长了俨然绝佳催眠曲。因为人很多,造成室内温度和二氧化碳含量都很高,于是我就这么站着睡着了。是真真正正地睡着了。直到被欢呼声惊醒,我睁开眼睛,看到投影已被关闭,舞台上亮起了灯。 差不多九点,演出开始。 第一个上台的是号称来自海王星的狄俄尼索斯的崇拜者们joyside。说起他们我也挺无奈的,明明对他们几乎完全没爱(唯一的一点点是因为他们每次演出必唱我喜欢的《20th century boy》),可是自打回北京后几乎每次去看演出都有他们,结果好像我成他们的铁托了似的。 这一晚的演出弄得他们也挺郁闷的,因为星光不是D-22,没有气氛。人们不po,他们也没动力失态了。那贝斯直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特没劲啊。 然而,这还算好的。当传说中的王啸坤与琴麻岛乐队作为第二支表演乐队时,我估计很多人都不耐烦了。(请允许我在这里人身攻击一下:王啸坤其人长得与GJM颇有几分神形兼似的意味,唱歌时的嗓音很明显地来源于张雨生,歌词偶尔拙劣地雷同林夕,而在台上的表现则像一个抽了筋儿的多动症患者。攻击完毕。)当粉丝团尖叫高喊“琴麻岛!琴麻岛!”的时候,四面八方不耐烦的摇滚青年们就开始对着喊“木玛!木玛!”还有人在喊“李X春”、“周X伦”,更有甚者,大喊了一声“CGX!”这一举动最后惹怒了台上的王某及其吉他手,二人尽量保持冷静地讽刺了几句,大意就是:我们在这儿演出也不容易,你们就别那么多废话了,不爱听别听,别捣乱。原话是:你们有什么意见上来咱们谈谈啊,反正让你们上来,这鼓你们肯定也不会打,琴也不会弹,反正我们就最后一首歌了,唱完就完。(还原度90%以上) 当木玛终于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粉丝团们已经气愤地撤离,摇滚青年们则欢呼雀跃。 木玛,我们的谢叔叔头戴一顶海盗船长的帽子,双眼瞪得炯炯有神,英气逼人地拉开了高潮的帷幕。在短暂的装逼后,熟悉的旋律响起,木玛带着我们回到了那间没有声音的房间。只是第一句,就能听出他回来了,那亲切的破锣嗓子又回来了,于是瞬间,我的眼前就模糊了。 随后的《美丽的南方》、《果冻帝国》、《爱得像蜜糖》和《舞步》,让木玛也变成了一个多动症患者。他在台上跳来跳去,跑来跑去,就像一匹无能的木马刚刚逃离了困住它的旋转台。台上的他一点儿都不像一个流行界的摇滚明星,他不是第二个郑钧,也不是第三个许巍,更不是第四个汪峰,他只是变化了的木玛,是告诫大家“不要吸毒,去结婚吧”的木玛。 “最后一首歌,”他说,“我请joyside的主唱来跟我一起唱”。 最后一首歌是翻唱的“大门”的歌,我不知道叫什么,我没有听过大门的歌。 边远拿着啤酒上来,俩人边喝边唱。 最后,音乐结束,灯光暗去,乐手离席,木玛也走下舞台。 但我们没有走,我们在叫着“木玛!木玛!”我们在叫着“返场!返场!” 是啊,我们还没有听到你唱《feifei run》呢,我们怎么能离开? 于是木玛重新走回台上,后面跟着键盘手。 我大喊一声“feifei run!” 于是钢琴的音色立刻响起。 假如真的存在万能的上帝 他一定优越地偏执狂般的思考 把爱压制成信息隔离开人们 用悲剧性的法则撕裂我们的心 假如他真的存在 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 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不悠扬的歌声 温暖你 和整个旅程 feifei run feifei run… …………………… 是的,爱从未离开。 ====================================================================================== 后记: 这是我近年来看的最好的演出了,上一次是许巍的绝版青春。 我想,木玛他一定是学了一些唱歌的技巧,在新专辑中,他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在演唱会开始时也是这样,但一唱起老歌就立马控制不住了。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不喜欢《丝绒公路》,第一,它确实有很大问题,比如录音师刻意美化(虽然没什么用)木玛的声音,这让我很不习惯。第二,我对这张专辑怀着不该有的期待。这一点从一开始我就承认了,我的确目的不纯地就是想在这里找回木马乐队当年的感觉。但是在写完那篇评论之后的日子里,我把这张专辑拷到了手机里,每天上下班的路上都回循环播放。在不断地听着的过程中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把它当成一英式摇滚的专辑来听的话,还是很好听的。虽然木玛的声音真的不适合唱英式,但那些旋律——包括演出现场中那些被拉长,加入各种噪音、实验成分的前奏和间奏告诉我们,木玛只是在尝试另一条路而已。 PS:如果没看错的话,当晚演出时担任键盘的张张就是上次在MAO给田川博晃伴奏的那个,我曾说他是“真正做到了把JAZZ钢琴弹得行云流水的地步”。 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兴奋。 那些没去的正太们,你们后悔吧。
标签: 摇滚 ,音乐 ,木马乐队 ,木玛
作者 suzanne1005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I am not crazy,I'm mad……】